咕咚！

    李然双膝跪地，郑重的给老人磕了三个头，说道：“老师，容小子叫您一声师傅，人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您教导我十日，便是小子十辈子的师傅，十辈子的父亲。徒儿，李然，给师傅磕头了！”

    又是三个响头磕下去。

    李然眼角带泪，仰起头，祠堂里老人的肩膀似乎抖动了一下，又好像是李然的幻觉。

    “小子，去吧，愿意去哪就去哪儿，但是你给我记着，不管你将来是作恶，还是扬善，都不要堕了为师杨境衫的脸面！要么大奸大恶！要么……大慈大悲！”

    要么大奸大恶，要么大慈大悲？

    杨境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然目前理解不了。

    李然没有立刻离开杨境衫的小楼，在小楼里住了最后一夜，这一夜李然辗转反侧，心里还在想着怎么劝杨境衫跟着自己一起走。

    主要目的是李然真的不想杨境衫出事，次要目的是多了一个存活下来的保障。

    可是，那老头真倔啊，简直就是属毛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哎，失眠，最近李然一直失眠，但是精神头却越来越足，好像每天只需要睡上三两个小时就能保持一整天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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