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我苦笑了一下；“丹丹，我……”我的声音顿了顿，这才有些低沉的说道：“你这是何苦呢？我真的很抱歉，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更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我的声音满是无奈的苦涩。沈丹丹对我的付出是最多的，纵使是现在她依然还在背后默默的帮助着我，哪怕是当初我从地窖之中死里逃生，再次归来，想要利用她的时候，她依然还没有丝毫的犹豫，甘愿为了我付出一切。哪怕明知道那时候有可能会失败，更有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帮助我。

    沈丹丹把眼角的泪抹去，她轻笑了一下；“值得，总会有一个人让我们褪去所有骄傲，低贱到了尘埃里。一切都在围绕着他飞舞盘旋，可以让我们付出所有的一切，甚至还会担心自己做的不够。”顿了一下，她看了妍妍一眼，接着说道：“如我为你，如你为高妍。”

    妍妍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我眼眸低垂，望向床边那几个在黑暗中交织的影子，苦笑着说道；“对不起。”除了这几个字我似乎不知道说什么了。满心的苦涩逐渐蔓延而来，将我的整颗心都沉积在了苦涩的海洋之中，浮浮沉沉，流向了苦涩的最深处。也流向了这份爱的尽头。

    终点之后，也许就是这样的残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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