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它发出来的一样。

    静！

    石室里面静得有些可怕，静得顾凌有些尴尬。

    什么戒灵嘛。怎么这个臭屁样，还能不能好好的交流了？

    态度极其不好，差评！

    顾凌忍不住在心中腹谤不已。

    “咳咳！”

    最终，顾凌在耐心上没能干过傲娇的戒灵，只得佯装咳嗽一声，掩饰自己那点小小的尴尬，询问道：“戒灵，你......刚才那个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是不耻下问。张完嘴之后，顾凌又自欺欺人的在心底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哼，没什么意思。”

    戒灵傲娇的声音终于又响起了：“就是想告诉你，你一手死作得很漂亮。”

    “呃、咳咳。”

    顾凌的脸上挂不住了，继续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道：“你此言何解？我不是太明白。”

    “哼！你自己勾着指头数一数，自从你得到生死戒、《道德经》以来，已经提升多少个境界了？”

    “应该不少了吧。”顾凌老脸一红，心下却化身一个小小人形，在那里勾着指头数着：‘玄徒一层、玄徒二层、玄徒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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