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接受，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无法面对这猝不及防的老天，跟自己开的如此血腥的玩笑。天籁小说

    可是，看着遍地的尸，遍地的残肢，还有叔叔卓然无头断手断腿的残尸，还有父母惨死在书房和里屋的画面。卓亦凡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也许以前自己容易做噩梦，可是现在却是醒着的。

    “齐掌门，秋万成说的都是真的吗？”卓亦凡看着对他很是同情的齐怀山道。

    齐怀山突闻卓亦凡问自己话，显得不由一怔。他没有想到卓亦凡会抛给自己还算是信任的眼神。

    “他前面讲的我无法肯定是真是假，因为我东鹞烈火派来到卓剑山庄时，正看到飞龙门往外奔跑，想要离开卓剑山庄。在我们两派见面后，后面生的事，我可以确认他所说的是真的。”齐怀山大声道。

    “齐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无法断定我前面说的话是真是假，言下之意是我在说谎喽？”秋万成不满道。

    “唉，秋门主，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照实说而已，因为刚开始我并不在现场，所以无法断定你前面做的事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齐怀山心平气和道。

    “你……你这是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啊！你表面上说是不知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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