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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只是贪图她们的美色，又不是要他们娶她们！”卓亦凡回道。

    “这不就是了，我也没有要你娶我呀！两人只是鱼水之欢而已。”唐婉儿脸上充满笑意道。

    “即使委身于你又能如何，我还是不知道饮血剑的下落，也还是要被他们折磨！”卓亦凡摇头道。

    “至少在你受刑之前，尝到了温柔乡的味道，也不枉被折磨。你要知道，很多男人千方百计的想得到我，却没有这个机会，而你一直在浪费着机会。”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卓亦凡道。

    “我知道你在寺院修行过，用不着说这些貌似很有道理的空洞之话。在你知道我身份之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那时甚至想到了娶我。眼下只是个身份的转变，我还是我，你怎么就对我不再是那个情感了呢？”唐婉儿疑惑道。

    “感情这个东西太难说了，一念一天堂，一念一地狱。也许我迷恋的是天长地久的感情，不想只是半路的分道扬镳，更不想贪念一时的激情。”

    她听后沉思起来，好像在品味卓亦凡的字字句句。

    “天长地久？说的好像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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