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

    岳汉山朝外面瞅了瞅，那是擎天魔教的弟子们正在外面候命，虽然没有看到洪泽天如此残忍的死相，但是他们却听见了他的惨叫，还有尸螯们亢奋的声音，以及啃噬他尸骨的声音。

    随后，岳汉山将目光投向卓亦凡。

    “你在威慑你的属下？”卓亦凡道。

    “没错，我要的就是让属下对我感到恐惧，唯有如此，他们才能死忠于我。”岳汉山阴恻恻道。

    “恐怖手段只能让人表面上顺从，心里面却不服从，一旦机会出现，那些因为恐怖手段而服从的人，一定会反水逃脱，甚至将你杀死，以此来解除时时面临的威胁。”卓亦凡道。

    “你说的很对，但是，你觉得我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吗？想都不要想，他们在我手里只有服从，不管是主动的服从还是被动的服从！”岳汉山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对他们的威慑效果达到了。”卓亦凡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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