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样呢，即便是没有其他因素，想他们母子彻底冰释前嫌，又有错吗，

    “顾晨，你先回答妈啊，”陈茹有些焦虑，不听到准确答案不死心，

    “安心，你出来，”顾晨犹豫了下，没有回答陈茹，而是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

    我跟着出去，顾晨转身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也许你知道很多事，但有一件事你不知道，陈茹这条线，不要碰，”

    我茫然了，不知道为什么顾晨这样说，好像他知道的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早就察觉到他又藏了很多秘密，

    我只好写字给他看，“我和陈茹在一起，加上你，真的可以解释清楚陈亚玲的死，”

    看到这个，顾晨又犹豫了，“你真的可以确定陈茹跟言叔不是一伙的吗，”

    他忽然的问话，让我欣喜极了，这分明是无意间透露出他此刻对我的心情，我连忙写字问他，“你相信我了，”

    “没有，”顾晨很快便反驳，冷冷的又诠释道，“我只是顺着老天的意思，给你一次机会，回答我，你可以确认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如何确认的，”

    “我可以确认，我试探过陈茹几次，她表现真的很正常，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在她眼里都是对你的愧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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