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代表的不光是他的面子，更是他的眼光。

    他面子上不好看倒也罢了，他这种脸皮厚的人根本不会太过于在意面皮问题，但自己的眼光被怀疑，这却是莫然难以接受的。

    “这小子可以啊，带着一群新人能够做到这一步，实在是不容易！”凌云听到汇报信息之后，诧异万分。

    他之前还在担心万一威廉这一仗打得不够漂亮，那要怎么处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争气，竟然来了个开门儿红，真是给他这半个师傅长脸。

    “还凑合吧，希望他不会沉浸在这一次的胜利之中，不然的话，以后终究是要面对残酷的现实的。”莫然点了点头，虽然对威廉的成绩也算满意，但终究是不太喜欢夸人。

    “你这话说的，难道你就不想着威廉这小子出人头地，替你这个师父长长脸？”凌云翻了翻白眼，现在就他们俩，莫然还装给谁看呢？

    “长脸就算了，我只希望他能够好好地带着这些人走下去，毕竟以后需要的还是他们这些中流砥柱，我自己慢慢儿地就会退出前台了。”莫然摇了摇头，他需要谁给他长脸吗？想长脸的话，他自己做不到？

    凌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地揉了揉鼻子。

    莫然没有再熬到很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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