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难得温情
,不洗干净再上药,这手会溃烂到废掉的。
洗干净,再上药,再用白布将手包好。白芨疼出了一身的冷汗,眼泪又开始在眼睛中打转,白苏“啪”的一声弹了白芨的脑袋:“现在不许你哭了,男孩子,忍住疼。”
白芨闭紧眼睛不许眼泪流出来,疼得实在说不出话。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白苏让小孩躺好,给他盖好被子,犹豫一下,道:“好好睡觉,不睡觉没有糖吃。”
白芨一下子就恍惚了,脑海中,穿着青衫的爹爹给他掖好被角道:“睡觉,不睡觉可不给糖吃。”
白芨一直想问,爹爹,睡着了还怎么吃糖?
可这话没机会问了,永远也没机会问了,他的父亲因不能一个人独活,所以丢下他和母亲作伴去了。
白芨闭上眼睛,鼻头酸酸的。白苏看他真的闭了眼睛,心中暗喜:小时候父亲哄自己睡觉的方法真的很好用啊。想到这,他脸色一变,收起了笑容,关门出去了。
此时,院子里跪满了奴仆,高矮胖瘦参差不齐,白苏一眼看去,发现他们每个人都比白芨穿得要好。
我父亲用命去疼的孩子,就是被你们这样作践的吗?
白苏当时不过八九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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