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闭上眼睛，开口了。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象，某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要用形容词的最高级来形容它。说它好，是最高级的；说它不好，也是最高级的……”

    本来苏扬只是在单纯地背诵，然而，也许是有感于最近的经历，从小便熟知这部作品的他，读着读着便向其中倾注了自己的感情。

    是啊，这是最好的时代，技术爆炸，经济繁荣。

    是啊，这是最坏的时代，出身限制了你的发展，奋斗拯救不了你的未来。心爱的人会离你而去，你最珍视的努力在一个好爸爸面前也许只是一张白纸。

    然而，我不服。

    等到苏扬带着复杂的感情背到第四页的时候，梁思源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说：“不用再背了，就到这儿吧。我们相信你了。”

    “卧槽，大哥你太帅了！”呆毛的声音突然十分毁气氛地从苏扬的脑袋里冒出来，“这个逼装的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啊，大哥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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