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拼着自身的消耗，在他的精神上撕裂出一个又一个的空洞——就像有一个疯子用通红的烙铁使劲地在他的大脑中搅来搅去，进进出出，想要将他的意志破碎成无尽的碎片。

    而他的麻烦并不止于此，另外一股浩大的意志姑且不提，仅仅是那些四散飞溢的记忆碎片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古希腊风格的宫殿、周身覆盖着黑色长毛的巨大牛头怪物、被包裹在刀剑荆棘中的金发女孩；风格蛮荒古朴的巨大石柱、熊熊燃烧的巨大火堆、赤身裸体，只在腰部围着一圈简陋‘裙子’的，狂热虔诚，跳着野性舞蹈，手持简陋石制武器的原始人；高耸入云、枝蔓横生的巨树、站立其上，血眸金瞳的妖异美丽女子、散发着诡异红色光芒的黑色透明细长骑士刺剑......

    这些碎片好像四散于战场的流弹，虽然威力不大，但总能在他集中精神的时候突然冒出，让他不得不分又出一部分精神去整理吸收这些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如果他不想冒着将来成为精神病的风险的话。

    挣扎、厮杀、抵御、对拼......脑海之中的战斗映射到身体上，就是被握得发白的手指、咬紧的牙关、小幅度颤抖的躯干——或许喊出声来会好受一点，但对已经将全部精神集中于大脑内的时臣，即使用一丝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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