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几分钟之后，南月试着说个玩笑话来活跃车里的气氛：“如果你的未婚妻是阿玲就好玩了。”

    “什么？”秦卫被吓了一跳。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但是我觉得这不应该被当成玩笑。”秦卫说，“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想跟某个女的再扯上任何关系。”

    南月觉得秦卫太认真了，经不得玩笑。即使他的未婚妻真是李玲，她也会欣然接受。因为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出。不过她还是很喜欢秦卫这种严肃的态度。

    接下来，两人都不怎么说话了。

    机场人很多，多得南月觉得口干舌燥。

    她尽量远离人群，以免某个粗心大意的家伙惹得她生气，然后一不小心她就血洗了飞机场。但是，远离人群显然只是空想。她必须跟秦卫一起走到里面去等待那位远方来客。

    “这儿人真多。”南月抱怨，“我真怕自己会失控。我能听到他们的血液在急速流动。”

    她的牙根有些痒，或许尖牙正准备冒出来。

    “别这样。”秦卫紧紧拽着南月的手低声说，“你希望我看到你兽性大发吗？还是你希望我跟你一起成为逃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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