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样冷淡的说话方式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他脸上再来一拳。南月盯着他的脸，没有再说什么。

    她感觉强人所难是一件令彼此都难受的事情，如果公孙智已经决心要离开，那就让他离开好了。没什么大不了，在南月看来，她顶多是失去一个盟友，失去一个未解的谜题而已。

    看着公孙智消失在顶楼，南月呆呆的站立了一会儿。远处的灯火正在逐渐熄灭，这个繁华的小城市将要沉睡。

    回到办公室，只有肖勇在那儿。

    “那个女孩呢？”南月一边关上门一边问他。

    “走了。”肖勇冷静的回答。

    “走了？”南月显然不满意这个说法，“为什么要放她走？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但是，我想你会同意的。”肖勇很自信的说，“我了解你，你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你只是偶尔迷失了你自己而已。”

    “你很了解我是吗？”南月皱着眉头问，“因为你在636年的时候就已经见过我了，对吗？”

    肖勇愣愣的看着她，不说话。他的眼神里有不可思议的疑惑与畏惧。像是害怕被掩藏的真相会被发现一样。

    “其实我早该想到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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