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树摇惊夜鸟
的花生米、五香干,配起来才叫香!下老汾酒简直绝了。”
张鸿没有二话:“我去买。”
阿颜叫住他:“算了,改天吧!今天又不是过节。”
“喜欢就吃吧!当今天过节好了。反正明天……”张鸿把底下的话咽回去。
阿颜知道他想说的话:明天,也不知还能过这样的日子不能。
两人对站着呆了片刻。张鸿匆匆转身,逃也似的离去。
过了太久的时间,都没有回来。
阿颜去找他,香干铺子里没有他。街市略有点警戒气象,听说是一股乱党打得近了,不是针对张鸿。
阿颜又去了酒铺。
一个黑衣中年大婶坐在那里歇脚,向过往行人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医生的孽种。
那医生。仪表堂堂,谁知私底下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迷信“吃什么补什么”,想补一补床上风光。就私自把一些没根底的流浪儿引到家里弄死了,割了底下那话儿泡药酒。事情捅穿后,本该处死的,他上下使钱,只判了“镜刑”。
所谓镜刑。就是犯人给别人身体上造成了哪部份伤害,就在犯人身体上找补回来。
黑衣大婶的儿子就是被那医生害了的。她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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