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树摇惊夜鸟
极,掏家底捧出几个钱,求官府判斩立诀,又去求行刑者把医生杀了。哪个理她!
那医生行刑日子,正与黄侍郎是同一日。行刑的,是个资深刽子手,一干瘪老头儿,手式老辣,拽开医生袍子。手起鸟落,示众一周,大家高声鼓噪。前戏火爆,叫人心满意足。医生血淋淋晕迷、被拖了下去。黄侍郎上场,一时鸦雀无声,等着看这重头的正戏。
犯官验明正身,脱了衣袍。开剐前,刽子手要一掌拍在犯人心口,封了他的血脉,这样免得血乱流不好看。还能帮助创面整洁,保证刽子手准确下刀。
老头儿拍得利索,割得也漂亮,观众大声叫好。但割着割着不对了——犯人怎么没反应?再硬骨头也不至于吧?
一检查。坏了!犯人已经死了!这才割了多少刀?
群众很失望,大声鼓噪,演化成骚乱。老头儿吓得逃跑了。老头儿的上司引咎自责,挂起乌纱帽,下决心天涯海角也要捉回老头儿惩罚!
——这且不提。
总之那医生回去之后,邻居同行都嘲笑作弄。受害者亲友又堵着门骂。他安身不住,溜出京去,不知到了什么地方。那医生的儿子,也觉得很没脸,离家出走。
罪孽深重,怎能一跑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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