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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 旧账

脱不了任何。

    一如亭之当年。

    “……然我纵有诗册为证,却也敌不过靳先生的含沙影射!靳先生在文坛中可谓举足轻重,一字一句便可引起轩然大波,先生当深知此态,却仍要如此中伤于我,竟不知我是于何时开罪了先生!”金溶月泪水盈眶,神情正如被逼至绝境的无辜之人。

    事到如今竟还是不肯松口认错。

    甚至还要倒打一耙。

    靳霖无丝毫怜悯之意,兀自皱眉道:“《绮怀》一诗前三句是借鉴于李商隐与高启无疑,金二小姐若执意称之为偶然也无法可讲。可末句‘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金二小姐又当如何解释?”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这一句又有何问题吗?

    几名才识不浅的男子低声讨论了一阵,却皆是无解摇头。

    这句诗不管是措辞还是其它,似乎都没有可以借鉴的原型。

    “自是有感而发,靳先生又让我如何解释?”金溶月满脸倔容。

    “你当然无从解释。”靳霖目光有几分冷厉之感,道:“因为这乃是刘家小姐刘亭之临终前所留下的绝笔——”

    “刘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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