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节 婚礼与婚法 下
有任何继承权,有的严苛的家族甚至不允许妾生的子女使用男主人的姓氏——显然这是一种不公,同时也是家庭矛盾的焦点。
其实,这个婚法的制定,既是罗开先用来笼络人心的砝码,同时也是他对改进古老制度的试水——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强制推行一夫一妻制是不可能的,男人的生理特点可不是简单的制度能够限制得住的,他罗某人虽然从未走入婚姻过,却并不缺乏对人性的认识。
虽然他在努力适应这个时代,但这个时代家庭理念中把女人看作生育机器的做法却并不能让他认同,身处无数年上下尊卑的传承体系中,讲什么人格平等就是一句笑话。
即便他杀戮了那么多敌人,但是想要改变铭刻人心的习俗却不是刀兵可以做到的,那需要的是从根本制度上抓起并常年坚持的水磨工夫。
所以,从领军征战的位置扭头看向内政,他关注的是其根本——制度,这次婚法改变只是第一次尝试。
罗开先在提出这种制度建议的同时,只向参与制定婚法的家主们反问了这样一段话,“把自己的女人同时当作奴隶,这样的人该有多蠢?就不怕妾奴暴起反抗?一把剪刀咔嚓了是非根?”之后罗某人又在苍白和爆笑的脸色中间解说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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