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麻纸之上记师言
的后辈。
王建也明白这个道理,闻言叹气,心有感慨。
陈止知道他担心什么,就道:“先生不必担忧,我这是在提醒他们,幼童之所以难以管教,就是他们父母在陈家有些地位,我现在连他们一并训斥,以后你训斥其他学童,旁人还有什么话说”
“哦这是要行潜移默化之事我当辅佐。”
陈止摇头道:“这事由我开头,先生只管看着就行,以后有什么问题,让他们家中来找我。”无论是陈止还是王建,这话里话外都不再提及辞职的事了,等于王建默认在陈家任职了。
此事的意义其实不算小。
王建虽是陈家请来的,但能留下来,是因为陈止的影响力,在家族视角来看,王建就等于是陈止这一系的人了,是陈止对族内管理事物的介入。
陈止不会在意这些,却可以给王建加一道护身符,免除他的后顾之忧。
两人又说了两句,接着彼此告辞。
陈止又惯例一般的在陈侯庙转了一圈,依旧没有收获,不过经过一天沉淀,此时他反倒不怎么焦急了。
这种事急也急不来,况且陈止还要推敲推敲其中关键,未必真要被几条规则约束死了。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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