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石未语。而是继续回答一矛：

    我这里只有下岗工人，她打扮了一下，挺起胸脯，走进了夜总会，小舞跳得也陶醉！

    什么是制度？文化就是不是制度的制度。听说现在在印度，给上等种姓的人檫屁股是下等种姓人的本职工作。在有的人那里奴隶制已经偷偷潜入他的灵魂而成就他的奴性。表现为当看到他自认为比他低下的同胞时就趾高气昂，而当看到自认为比他高的人或洋大人时就奴颜欢笑、漆盖骨开裂。奴隶快乐起来可以比自由人快乐的！所以诗经不能证明。我们就是要从理念上对奴隶制进行追缴。这是一项伟大工程，更重要的是对现实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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