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中庸
全被采纳。
(3)没有一位哲学家为政治设计出一整套具体制度。
问题来了,这么不确定、弄不清的东西、需要仔细批判甄别的东西拿这里来大众化的讲,是什么行为?在我认为是极端不负责任的行为,还有买弄学问的嫌疑。演绎者只能讲一些确定的东西,你总不能不要我讲事实呦,对不对?西方理论家的理性分析就好比那一条射线,跑偏是可以想象的。
你完全可以听他理性分析,同时你也要当心一点以防止一不小心被他弹射到宇宙外面去。变成“历史之外的历史”。中国的理性分析有实事求是、一分为二、道法自然、一阴一阳之谓道等制约,可以有柔软的转变。这样的不同在东西方人的性格、为人和处事上都能看出来。过分的理性以理性制之、以柔情化之;不当的情感以理性醒之、以道德范之。
是什么造成了哲学家的三没有?是理论本身。大多的理论都是建立在一个或几个假设之上,所以理论就好比如数学方程式了:y=x+3或z=x+y+3。一位农民问哲学家,y现在等于多少,哲学家滔滔不绝,比如说:“如果x=1,那么y就是4”,农民不耐烦,追问到底是多少,哲学说那你自己去弄清楚x是多少再来问我。农民反问,我知道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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