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一
生烦乱之事……
唉……可惜那魏征……
不过也不能算可惜,他便是活着,这般阿党之事,也是难容于朝中的!”
李治闻言,便小心道:
“父皇,您言及魏大人之事,倒叫稚奴想起一件事来。”
太宗闻言,便看向他:“什么事?”
“父皇,若是魏大人此刻在世,父皇又不知他阿党之事……这辽东之战,依父皇所见,可能成行?”
太宗闻言一怔,良久才道:“若……如此……
那必然是父皇与这羊鼻子(魏征外号)一番争执难免,不过高丽之战,却未必如此。而且父皇只怕会依了魏征之谏,从他之意才是。”
李治点头:“如此便是了……父皇,稚奴前些日子,在与舅祖父议事之时,也曾提及若魏大人在世,此番之事必不至此之语。
当时舅祖父便叹息,道魏大人一生直谏,看似常常惹得父皇不喜,其实却是最受父皇怜爱的。是故朝中诸臣,皆欲效而仿之。
然而朝中诸臣说到底,皆不若魏大人这般奇才,是故也只得东施效颦罢了。正因如此,这魏大人才会在薨后落了个阿党、卖名求直的声名……
只因但有效而仿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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