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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一

心,便必生取而代之之意。若不得取代,自然毁之心切。”

    太宗当下,便是一怔。

    良久,他才喃喃自语道:

    “效而仿之,取而代之……?”

    半晌,太宗的目中,慢慢溢出了泪水,轻轻地道:

    “稚奴,父皇……终究是又做错了一件事……明明你母后都交待好了……”

    李治黯然,只是轻轻地握紧了太宗之手。

    次日,太宗下表,悔诏己不听众臣之谏,执行高丽之事,又着道:

    “郑国公魏征,一生直谏,如朕正衣冠之宝镜。然朕日前竟因些微流言,终疑之,当大罪。若魏卿安在,则再不使朕有此行也。”

    又立命驰驿至昭陵下宫中祭祀诸职,着复立制碑,以少牢之礼祭之,以慰其灵,更着引魏征妻儿至行所在,赏赐有加,安抚多尝,更复其清名。

    众臣闻之,皆慨叹不止,唯刘洎微有不以为然之色。

    ……

    十月初九。

    太宗驾返洛阳宫中,接着,便又再因伤势一路反复,而高烧昏迷。

    太子李治乃再不离太宗片刻守之。

    幸得孙思邈医术如神,一番药汤针治之后,入夜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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