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五
了。太医也说只要不再吃这药,便无事了。”
太宗再点头,又道:
“查出来是谁了么?”
德安犹豫一番,还是回道:
“回主上,德安出来时,已然有了下家——却是一个厨上的煎药丫头。
而且她死不招认,不过内侍监的几位公公已然调了她的名录出来,说是之前在……承恩殿里待过。是故太子殿下一时也颇为难,毕竟此事涉及太子妃及王萧二氏,便着德安前来禀明主上。
请主上示下。”
太宗眯了眯眼,看看德安:
“你……似乎有些想法?说来听听。”
德安见太宗问,便想了一想,才道:
“主上,恕德安直言。虽然德安日间也觉太子妃太过自命清高。不过此番之事,却未必是太子妃所为。
毕竟萧良娣也是个极细心的,这栀子豆止汤这般大的味儿,若是真加入了那味极平极淡的补胎汤药里,便是再少的量,萧良娣也当会察觉不对的。”
太宗又想了想,笑道:
“那也未必,说起来,但凡是药,都是气味颇大。再者朕也曾听太医说过,这妇人孕后,身体之事,颇有变化。尤其味口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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