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五
德安点头,恭道:
“主上英明,不过主上,萧良娣便是察觉不出,她那近侍玉凤,怎么也察觉不出呢?还有替萧良娣试药的那些宫人……
怎么也察觉不出?
还有,若当真是太子妃动的手……那又何必如此小心,只伤母体不伤胎儿?
这……倒像是有人想要借此事扳倒太子妃,又不愿伤了孩子。当然,若果如此,嫌疑最大的便是萧良娣。
不过以萧良娣之聪慧,再不会做这等蠢事来——
毕竟她也知道,主上英明,这般事,一看便知。
是故这背后之人的心思……
却叫人觉得颇为可疑。”
太宗一怔,尔后指着德安无声而笑,半晌才道:
“果然稚奴当年挑中了宝!好!好!”
德安闻得太宗夸奖,心中虽然颇喜,却再不露声色,只是叉手谢过。
太宗又笑了一会儿,才笑吟吟点头:“好,朕知道了。不过这些事,以后还是让稚奴自己去处理便好。
你这便回去,告诉他,朕虽身为一国之君,可这等家长里短的小事,却不益为他多加谋划,自己拿主意便可。
不过,太子妃究竟是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