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五
你可还记得?”
长孙无忌失声而笑:
“怎么记不得?每每主上又抢不过臣,总是气得哇哇大叫,结果也总是害得臣挨了一顿又一顿的好打……”
“可朕却始终改不得这爱留好儿在最后的毛病,一如你也始终改不得那性急如火的脾气……是也不是?”
太宗微笑。
长孙无忌笑得更是洒脱。
半晌,无忌才渐渐歇了笑,轻轻道:
“主上,老臣自幼陪着主上长大,知道许多事,主上始终是忍不下心去做的……如当年的阴德妃,也如后来的杨淑妃……老臣知道。
是故,老臣一直相信,天命如此,老臣守在主上身边,便是要为主上除去这些不当有不应有的障碍。
主上,便容老臣糊涂一次罢……为了主上,这件事,还是由老臣来办得好。”
太宗却摇头,半晌才道:
“你呀你呀……都说你性急如火了,却还是不明白。辅机,你的心,朕何尝不知?这世上,若有那么三两个人,朕可将江山性命,甚至是稚奴青雀都相托付,那必然是有你的。
可是这一回……辅机呀,你当真是太急了。当真是太急了。
辅机,听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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