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五
一回劝罢!莫要再对那孩子动手了——否则,日后你必然觉得后悔。”
长孙无忌看了看太宗:
“主上之意,可是因为稚奴?若果是为了稚奴,那主上,老臣便更容不得她了——老臣可以被后世诽骂无数,却断然不能让稚奴那孩子背上个不孝不德之名。”
太宗看着他,一瞬间张了张嘴,却终究还是犹豫着,没有说出口,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道:
“既是为了稚奴,也是为了大唐江山……辅机,你可以为,朕会为了稚奴一时的心性,拿大唐江山顽笑么?”
长孙无忌默然——他自然知道,太宗断然不会如此。
思量半晌,长孙无忌终究还是长长吐了口气,轻轻道:
“臣此番事,实已越轨不少……主上怜悯,辅机才得生理。既然主上执意欲保此女,又不便说明原因……
那老臣自当以主上之念为要。
只是主上,您却必然要处置好了此女——万不可使她成为祸害我大唐之女啊!”
“这个,你放心便是。”
太宗含笑点头,又一扬首,一口老酒,顺着咽喉一路火烧般地辣入腹中。
贞观二十年十二月末。
太宗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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