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四
道:“高阳公主此事,只怕与荆王有关。”
李治当下便沉了脸:“也就是说,高阳与六王叔……”
“此事,却尚无定论。”
房玄龄由李治搀着,颤巍巍坐下。德安急忙取了软垫垫在他身后,房玄龄先谢过李治之恩,才续道:“老臣安插在公主府中的耳目有报,道此番问卜之事,确是公主所为,用意也并非如公主所言,是为测探武氏预言……不过此事之兴却在荆王,再不会错。”
李治闻得是荆王所为,当下便沉了脸,又道:“那武才人的事……”
房玄龄又咳,李治急忙茶水奉上,又着以孙思邈所进润喉丹服之。房玄龄气息少平,便感激谢恩,然后道:“却尚不知究竟是荆王之意,还是公主急智。然无论如何,真箴言未曾被破,却是事实。”
李治心下少宽,又叹道:“幸得父皇之前禁足之令一直不解,武才人算是暂且逃出生天。可是这般下去,只怕……”
房玄龄道:“殿下以为,此番武才人之事,是荆王与高阳公主所为?”
李治一怔,便道:“难道不是?”
房玄龄不语,只从袖中抽出一本折书,交与李治,轻轻道:“太子殿下看过之后,当立时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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