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四
李治见他如此郑重,便翻看。这一翻之下,便是沉了脸色。片刻看毕后,便啪地合了折书,咬牙切齿道:“是舅舅?”
“到底,长孙大人还是不知真箴言。如此行事,也不奇怪。”
李治何尝不知?然一思及此,心中也是恼怒怨怼,不过终究不语。
房玄龄又道:“再者,长孙大人此计也是意在一石二鸟:一来可将高阳公主荆王之事传与天听,殿下之闻。二来,也是欲惊震荆王与他背后那人,以压其事……至于武才人之事,长孙大人原也不曾预见必然可成。不过是姑为一试罢了。”
李治良久不语,后才道:“话虽如此,不过究竟是此事再不可延迟了。房相,那以备急需的……可定了?”
房玄龄点头:“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而且那人也当真再不得容了——离了韦氏之后,他竟渐向荆王靠拢而去了。”
李治点头:“既然如此,那便这几日罢!”
房玄龄依言而从。
李治又关切道:“虽国事繁忙,可房相也当爱惜自己身体才是……”
房玄龄见李治情真意切,当真心中温暖,乃道:“殿下放心,便是为主上与殿下……老臣也是要撑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