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了脓的私人医生,心脏的准确位置究竟在哪儿。医生用听诊器听了一听,就用蘸了
碘酒的棉花在他胸上画了个圈子。
星期二——停战协定签订的r子,天气寒冷,下着雨。奥雷连诺上校五点以前
来到厨房,照常喝了一杯无糖的咖啡。“你就是在今天这样的r子出生的,”乌苏
娜向他说。“你张开的眼睛把大家都吓了一跳。”他没理会她,因为他正在倾听士
兵们的脚步声、号声、断续的命令声,这些声音震动了清晨岑寂的空气。经过多年
的战争,奥雷连诺上校虽然应当习惯于这样的声音了,可是此刻他却象青年时代第
一次看见l体女人那样感到膝头发软、身体打颤,他终于掉进了怀旧的圈套,心里
朦胧地想,如果当时他跟这个女人结了婚,他就会是个既不知道战争、又不知道光
荣的人,而是一个无名的手艺人,一个幸运的人了。这种为时已晚的、突然的痛悔
败坏了他早餐的胃口。早晨七点,格林列尔多·马克斯上校带着一群起义军官来到
他这儿的时候,他显得比平常更沉默、更恨郁、更孤独。乌苏娜试图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