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荆州之行的废稿
呢,还是多年领兵打仗退化了呢,要么不方便在老粗部下面前拽文,所以也一张口就是大白话。当然啦,是勋身为当代数一数二的说客……好吧,数一数二的喷子,自然懂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他跟武将们也并非就搭不上腔,但要搭腔也得去找典韦啊、许褚啊之类的白扯,跟你们这群酱油众又有啥可说的了?
天幸黄射来了,总算这顿酒宴吃得还不算太沉闷。
果然黄射一来,席间就光听他跟是勋两个谈诗论文了。要说这位黄公子的学问是挺好的,而是勋在这一世混了那么多年,也勉强可以当得上“不错”二字,倒是你有来言,我有去语,聊得挺投机。说着说着,黄射就提起来啦:“宏辅先生前日在邺城做《恨赋》,名动天下,区区未得全篇,颇感遗憾。不知先生可能再诵一遍呢?”
是勋笑着摇头:“拙作难入大家法眼,酒席宴间,恐非诵赋之所……”说着拿眼神一瞥众人,那意思,我背那么长一篇东西出来,在座的只有你一个听得懂,那几位全都大眼瞪小眼,那多扫兴啊。黄射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央告宴后默下来送他一份儿,完了又求诗一首,以志欢庆。
是勋心说欢庆个屁啊,跟这群酱油老粗跟一块儿喝酒,老子就没啥欢庆可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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