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注经化俗
的假装挺感兴趣,是勋说十句,他未必能回答一句……还没走出三里地去,就借口“你这车不舒服”,又逃回自己车上去了。
当晚在某亭中宿下。王粲施施然地就又进来了。还打算找话题聊诗呢。是勋赶紧把那口箱子给翻出来。说:“学无止境,待返回兖州,恐怕公务缠身,又难以读经啦。勋打算这些天,每晚都要读几卷经典才睡。”
王粲满脸的惭愧之色,连声夸赞是先生您真是太好学啦,我见贤思齐,也得跟您一起学。不能整天沉迷在诗歌当中——劳驾先把《诗经》给抽一卷来我看。
是勋当然不是单纯地要躲王粲,他也不是真想读经,而是突然下定决心,打算——注经!他原本视经学为畏途的,老觉得自己水平太差,不敢在别人面前提,可是这回跑了趟荆州,跟大群经师正面也好、迂回也罢地较量了一番,却觉得……那些鸟人也不过如此而已嘛。
要说这年月的绝大多数所谓经学师、学问家,也就抠字眼儿比是勋强点儿。真要说起对经典的深入理解,说起眼界的开阔、学识的广博。除了郑玄、赵岐、颍容等聊聊数人外,就真不见得能比是勋高明。这当然不是说是勋如何天赋异秉,或者如何地刻苦学习,关键他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既包括这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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