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注经化俗
的巨人,也包括后世的更多巨人。
打个比方说,《左传》近代以前最著名的研究学者就是东汉的贾逵、服虔,西晋的杜预,清朝的洪吉亮,其中杜预所注流传最广,这年月谁都没见过,只有是勋读过啊,更何况还有杨伯峻先生博采众长的鸿篇巨制《春秋左传注》呢,是勋也读过啊。谁敢保证是勋把这些未来的成果抄袭过来,就不能跟服虔斗上一斗呢?
而且是勋从跟赵岐的对谈中,他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全新的想法,要利用注经来引导社会思想和舆论。自从汉武帝“废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儒家经典就深刻地影响着士大夫阶层,进而影响到整个社会,世家之形成,进而崛起,进而腐朽,都与经学存在着蛛网般撕扯不清的关系。这其间走岔了任何一步,可能后世整个中华民族的思想文化就都不是是勋所熟悉的模样了。
打个比方说,董仲舒讲“天人感应”,把古代儒学和神仙方术扯上了关系,从而逐步形成了谶纬之学,两汉交替之际,那些神神鬼鬼的玩意儿就差点儿把儒学真的变成了儒教。要不是东汉中后期古文经学全面压倒今文经学,说不定后来的中国就也变成了一个宗教国家。
所以是勋觉得自己有可能,似乎也有责任利用经注,在儒家学说中掺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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