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部分
文家有悍妻这件事了。让他日后不管走到哪里,都没有人敢随意拿女子诱惑于她。
宾客散尽,丫鬟仆妇收拾了床上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悄声关上房门离去之后,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房间,乍然之间,满室静谧。
静得,让人能听到尚未喘气匀称的呼吸声和心脏打鼓般的躁动声。
面对闹d房的宾客都没有流露半点女子娇羞的李静,此刻,莫名地,竟是连正眼对上范仲淹都觉得脸热。
偏偏,她还不想坦率地承认自己的害羞,故作大方地走到外室,把门落了槛,又不紧不慢地洗去了脸上的胭脂,鼻尖额头的汗渍,还换了水,净了一块襟帕递给范仲淹,让他擦拭不知何时,被哪个大胆地客人抹黑的面颊。
一整个下午都在前厅敬酒,饶是范仲淹海量,饶是苏家人后来在范仲淹的酒里做了手脚,此刻的他,也有些酒醉眩晕了。
宾客散尽之后,他紧绷的那根弦微微松懈了下来,看着李静前前后后的忙碌,心喜之余,一股浓浓地倦意袭上眉间。
范仲淹心里,自然也知道今日是他的d房花烛的大日子,去年一年的相思煎熬,最后在好友杨日严的鼓励下孤注一掷的提亲,李家前厅执拗地跪了三天三夜,为了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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