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部分
李静受委屈而同意岳
父大人在宋州办婚礼,打起精神应对那位苏老板对他的不着痕迹的为难,母亲的欲言又止的无声责备以及坐在苏家客厅时的惶然无措,承受所有的这些,都是为了能够与心上人共结连理。
如今,终于等到了花开落蒂的时刻,放松下来的范仲淹,满足之余,在酒精的作用下,被一种轻飘飘地眩晕无力感包裹着,甚至连抬手接过李静手中襟帕的力气都没有。
李静眼神闪躲着范仲淹,手伸出去半天都不见他接过手中襟帕,小心翼翼地把四散的目光聚在范仲淹身上,却看到他眯着一双眼睛独自在那儿微笑。
李静有些气恼,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范仲淹,再称呼他“希文兄”太疏离了,要称呼她“相公”、“官人”,李静无论如何都别扭地张不开嘴,所以,嗔怨的话,自然也是说不出口。
李静拿着襟帕在范仲淹眼前晃了晃,未拧干的襟帕,水珠都打到了范仲淹的脸上。
微凉生疼地触感让他抬起眼皮看了眼这打扰他休息的恶作剧的始作俑者,只是,眼皮连完全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入目的也是一片模糊。范仲淹的大脑尚未完全被酒精麻痹,意识还保有着七分清醒,睁不开眼、抬不起手,只得勉强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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