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失,积重难返。形式的活力直至新时期文学才逐渐释放出来。王小波在移植唐传奇的同时,把传奇那种尽幻设语,作意好奇,换句话说,把作为假定性情境的这一精髓尽兴发挥,在发挥的同时寄托讽喻。在这一点上,他的追求与米兰·昆德拉设想过的素质之一不谋而合,昆德拉说的是,需要一种特殊的论文的新艺术,它并不自称提供了一种无可置疑的启示,而是停留于假设、游戏或讽刺。
在《红拂夜奔》中,李靖、红拂、虬髯公以其各自特异的生活方式、人生追求成为现代人的不同象征。他们全都陷进一个大怪圈里,这个大怪圈是现代读者十分熟悉、感同身受的某种心理、某个群落、某类生存困扰。李靖年轻时要证明自己聪明,惹出了杀身之祸,到了他在长安的后半生就是穷其心智证明自己傻。他的智慧变成了装神弄鬼,到了装得不小心,和皇帝鬼扯说漏了嘴,他就第二次完蛋了。他不再用长棒面包充当阳具作为皇上尽忠精神抖擞状,他设计的长安城也就荒腔走板,一团糟了。
虬髯公在中是个不得志的变态分子,后来到扶桑国当了独裁者,他那曾经自我压抑的性欲向了相反的方向发展,变成了与正常人嗜好相反的准虐待狂。假如说红拂和李靖代表了一个有灵有欲、有智有趣的性a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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