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为产妇花钱。她真受了不少罪。这是头胎,头一股总免不了吃苦。”
“得救了,终归得救了。”高兴的尤里·安德烈耶维奇并没有明白助理护士说的话,也没有理解到她说这些话是把他当成刚刚发生过的这件事的一个当事人。可是这跟他有什么相干呢?父亲,儿子——他看不出在这轻而易举取得的父亲身份当中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也丝毫感受不到这天生的亲子之情。这些都是他所意识不到的。最重要的是东尼娅,这一度受到死亡的威胁而又幸运地避开了它的东尼娅。
他有个病人就住在产院附近。他到这个人家里去了一会儿,半小时后又返回来。从走廊穿过风门和从风门通向病房的两扇门都半开着。尤里·安德烈耶维奇自己也不知道想干什么,便溜进了风门。
那位穿白大褂的妇科专家像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迎着他叉开双手。
“到哪儿去?”为了不让产妇听到他们的谈话,他低声说,拦住了他。“您发疯了?她有伤口,出了血,还要防止感染,更不用说精神上的刺激。您可倒不错!亏得还是个医生呢。”
“我并不是……我只看一眼。就从这儿,从门缝看一眼。”
“哦,那倒是另一回事啦。就算是这样吧。您可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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