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好让茶水晾凉。
“那个时候结婚,是不是可以生几个孩子呀?”我的口气好像我们是两代人似的。
“不,不行。我儿子是1982年出生的,1980年就搞计划生育了,湖南这档子的事抓得特别紧。”
“你没赶上喽。”我有点幸灾乐祸。
“我儿子十岁前,我基本上没管过他。我研究生毕业后,每年的寒暑假把他们娘俩接过来住上两三个月,但还是聚少离多,直到1992年他妈调过来,他才跟了过来。他跟我就是不亲。假如我有两三个这样的孩子,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说起他儿子,看得出他很内疚。
“你一工作就在咱们行吗?”我换了个话题,免得他为孩子的事自责自己。
“要那样就好了。考研是为改行,结果苦读三年又做回了教书匠,留校当老师。”他停了停后,说,“这就是命。”
“我原本不信命,听你这么说,现在我倒有点儿信了。”我讨好他说。
他冷笑了一下,像是告诉我,你的用意我明白。
见他没再往下讲,我又问他:“你一个金融学院的老师,怎么就做了行长呢?”
“说来也是命。1988年我们给人行搞课题,结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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