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汪行长,他那时在人行工作。后来他调到咱们总行做行长,就把我调过去了。”
“咱们总行行长不是吴行长吗?”
“汪行长退了,吴行长才调来。”
“你继续说。”
“就这样在总行一干就是六七年。三年前,你们分行的老周到点退了,吴行长找我谈话,让我去接。开始我不太想去,可吴行长来的时间不长,我跟他不熟。我不知道不去会有什么后果,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在他的印象中,我就是个不服从组织的人。没辙,还是听招呼的好。我可是头一回跟人说这事,你别出去乱说。”说到这种事,他又像起个领导来了。
“我跟谁说呀?”
“我只是给你提个醒,知道你嘴紧。”
“这么说,你被来的喽?”我没好气地问他。
“也算吧。我来是平调,没升也没降。”
“你为什么不愿意来分行?”
“总行眼皮底下的分行可不好干。干好了,应该的。干不好,还得栽在这里。”他说得挺悲观的。
金狱 第一部分(28)
“就没一点好了?”我当然有所指。
“要有,那也是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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