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部分
刘元说,每隔几天,他们总会遭遇扬尘办、交警乃至城管的突击检查。“扬尘办和交警在路上逮,不是查污染就是查超速、超载。每次罚几百元,一晚上就白干了。”
半个小时后,检查结束。贺均等人又拉了一个来回后,工地再次停工。几名城管来到工地,和工头商量着什么。
“这次是小区居民投诉,城管来叫我们停一会儿。”
刘元说。
为抢回损失的时间,挖斗机会在车上再多装些土。而严重超载的运渣车上路后,会掉落更多沙土。超重的车呼啸而过,也增加了更多安全隐患。
从22日晚到23日凌晨,贺均拉了4趟,除去上交车主等费用,挣了80多元。
“这是个苦差事。”
贺均说,自己今年42岁了,开了3年运渣车,“老婆不放心我,晚上陪着我说说话,不至于开车走神。”
他妈的,钱都被黑心的商人挣去了,狗日的工资,只能让人们在狗d里看世界,李伟杰恨恨地骂了一句。
“滴滴滴……”
喇叭声响起,原来已经是绿灯了,李伟杰一踩油门,牧马人飙了出去。
一路畅通,驱车来到温岚的小区门口,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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