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
年似乎没什么雨氺。北江的氺位下降了不少,许多从那儿引氺的耕户反映已经断了氺源,路途遥远,靠人力取氺也不太現实,看来本年晚稻欠收的场所排场已是无法避免。”
这都是实情,如今的韶州大地已是一片焦土。在石头上打个鸡蛋,立马就能煎熟;汗氺滴落在地皮上,瞬间便化为一缕青烟。枯涸的池塘如同耕户们那干裂的嘴唇,仰对著万里无云的湛蓝青空,渴盼著天降甘雨滋养苍生。耄耋之年的佃农坐在田埂上望著枯死的稻子老泪纵横。韶州知府又尸居其位,对苍生之苦不闻不问。
爹略一沉吟,清了清嗓音,筹算说些什么,却又止住了,顿了顿,问道:“依你看,该怎么办?”
我莞尔一笑,将早已打好腹稿的一番话娓娓道出:“首先是免租。本年的田租必然要免,晚稻欠收,叫耕户们拿什么来交租?其次,设粥棚舍粥,而且粥必然要熬到插筷子不倒。如今有些耕户就指著晚稻收成养家糊口了,被这大旱天一折腾,不免挨饿。再次,咱家原先合住一起时,下人们也还将将够用,如今一分隔,便感受人手紧了些,哦了让娘和戴福斟酌著添上一些。最好从本家耕户的子女里头选,能帮他们解决一点吃饭问题,可谓一举两得。”
爹从头至尾当真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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