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
,两眼一亮,捋著嘴上那两撇胡须,微笑著端详我:“茂儿,长大了,懂得虑事了,这番话全都说到了我的心坎里。荇,就依你说的去办!”
“呵呵,爹,话是由我嘴里说出的不错,然而真正提议之人倒是鸣蝉。”
早晨跟鸣蝉依偎在一起,聊了许多贴心话,此中也谈到了如今的旱情。
迎著爹讶异的眼光,我将早晨鸣蝉对我说的那番话转述出来:“鸣蝉说,她本为上官府下人之女,与戴家少爷门不当户不对,能给我作妾已是高攀,不敢再奢求什么聘礼,也不愿铺排浪费,甘愿将办婚事的钱拿去赈灾,这也算是为戴家积德,祈盼戴家多子多福。”
爹深深地址了点头:“唔,此女至贤,你有妾如此,爹也就定心了。聘礼是要给的,婚事也要大操大办,灾也照赈不误。至干钱嘛,通通算在爹的头上!”
************怀著难以遏制的兴奋回到新宅,我下了马便急冲冲地奔向后院,想尽快将这个好动静告诉鸣蝉,让她高兴高兴,却不料凤来跟鸣蝉都不在,一问大壮才知道是去龙王庙奉香祈雨了。
到底是鸣蝉还是凤来的提议?我心中掠過一丝不安,如今城里正闹采花贼,而这两个大美女苍天白日的出現在公开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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