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祸至身来何需避
犯科,心肠歹毒之士,怎地到了此处,却温和多礼起来?想来是仙市法度森严,人人不敢冒犯,只好深自收敛。若将这个仙市扩而广之,人人畏惧法度,不敢放肆,便是恶人也作不得恶了。”
只是若行法度,就得像这仙市一般,有个如重山宗这样的强势仙宗领头,施以森严法度,又得言必行,行必果。日子久了,自然是人人不敢轻越雷池。便有恶念,也是发作不得,既是发作不得,那恶人与常人有何两样。
若恶人不敢行凶,魔我何存?需知天地论事,向来只瞧结果,世人纵有私心恶念,若不曾对他人施予,又怎能定他的罪过?想到此处,对那治世之道,秦忘舒已是略有心得了。
高辅臣就向酒旗下那间店铺走去,抢进铺来,就大呼道:“速速取我那庖衣来,今日我要亲自下厨,烹这鱼羹。”
店中伙计急忙取了庖衣,就替高辅臣换上了,笑道:“高修,是怎样贵客,要劳高修亲自下厨,不过是鱼羹罢了,厨下谁不会做?”
高辅臣道:“你懂得什么?鱼羹虽是人人会做,用心却是大有不同。你等烹这鱼羹,不过是随性做来,我做这鱼羹,却要用心。那万事多了个‘用心”二字,便是大有不同?“
那店中伙计怎明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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