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二十五 豫让刺赵
要制衡士族,为臣子者,也应为君分忧。”赵瞳歌又行了一礼,勉强算是答允。刘协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如此甚好,只是有些委屈赵卿。朕过几日会派人送些赏赐去相府,慰劳众卿。赵卿,就先行退下吧。”
“臣告退。”赵瞳歌与刘协言罢,缓缓退出偏殿,迈步离开皇宫。
而与此同时,相府陈讽房中,陈到悄然走进来,说道:“九渊公子,已寻到了杨筑的下落,他藏身在东桥的野地里,勉强偷生。他之前在其兄杨修处以热油自毁面容,前去探查的影流追根溯源,迟缓了几日。”
“自毁面容,伏地藏身……在书院时常读豫让刺赵的典故,未想有朝一日,自己竟做了赵襄子。”陈讽冷笑一声,心中已有了对策,他望了一眼陈到,说道:“陈到,东街那座惠香酒楼的鱼羊鲜堪称绝味,我想去尝尝,你可愿作陪?”
从相府去东街的惠香酒楼,要路过杨筑藏身的东桥,陈讽用意在何处,自是不言而喻。陈到有些为难地蹙了蹙眉,说道:“九渊公子,不告诉瞳歌小姐,真的合适吗?”
“哪怕知会她一声,也要徒费诸多口舌。陛下早朝还留下了她,定是说起了此事,就更平添掣肘。”陈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一味放纵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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