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二十五 豫让刺赵
不是解决之法,杀一儆百,才能永绝后患。他刺归兮,刺瞳歌,刺我,他恨的是整个衡天,保不准哪一日就轮到芷兰,你也不想,是吧?”
说起王芷兰,那是陈到唯一的软肋。陈讽搬出她来,着实让影锋难以拒绝,他只得说道:“属下明白,这就为公子备车马。”
“去吃鱼羊鲜,也不带我一个吗,军师当家的?”就在两人达成共识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陈讽循声望去,正是甘宁无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偷听,闯进来还不敲门,你要反天吗,甘宁?”
“啧,我就是想蹭顿鱼羊鲜,军师当家不会过分苛责吧?”甘宁一副自来熟地走进屋里,拍了拍陈讽,又拍了拍陈到,说道:“城中人多眼杂,交给叔至动手总归不妥,我来就方便得多,军师当家你说呢?”
身为纵横两河的锦帆侠,甘宁也端得是一个粗中有细,由他动手,着实比陈到要适合。陈讽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动手后免不了瞳歌一顿臭骂,陈到有芷兰撑腰,你呢?”
“只要军师当家请这顿鱼羊鲜,挨骂又如何呢?”甘宁倒也是鸟为食亡,一顿鱼羊鲜,竟抵得过赵瞳歌的痛骂。见他如此爽快,陈讽也无心拒绝,笑说道:“那还等什么?备好车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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