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觉性
得单纯,红得惊心。
似乎不止一次经过了。
月光白惨惨,一片死寂,远处有人声响动。
……
哇——
婴啼如曙光划破寒夜,零星几只乌鸦被吓着,扑棱棱振翅飞走了。
“这边!”
脚步声接近。
那张脸遮住冷月,我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抱起来。
……
初进僧伽蓝寺山门那年,我未满四岁。师父捡了我,放在山脚下一户人家养了三年。我奶娘命运凄惨,丈夫带着才满月的孩子出门省亲,一去不回,她从此便在娘家生活。
她整日里总蹙着眉头,抱我时双手箍得很紧,嘴里常念叨的几句话就是:“阿成你这个死没良心的,阿成……阿成……”
有时我便用力咬紧吃奶的嘴巴,她却不喊疼,只是说:“宝贝……宝贝……还没给你取名字呢,你怎么就跑啦。”
我到她家一年后,喊了她一声娘,那时她端着半铜盆清水,铜盆哐当落下,清水漫了一地。
那以后她抱我时,便不至于箍得我喘不过气了。
我奶娘有个哥哥,叫南武行,奶娘姓名却不知道,人们谈及她时总说什么“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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