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觉性
星”。奶娘出生后,南家生的一男一女,全夭折了。
师父每年都来看我,第二年,他抱我起来说:
“除了那年捡他,这孩子好像从不会哭呢。”
他戴了一串紫黑的珠子在手腕上,有淡淡的香,我伸手把珠子扒下来抓着。
他眼睛眯成月牙,仿佛很高兴,奶娘站在一旁,也有气无力地陪笑。
那晚她抱着我哭,双手又箍得很紧,我推开,她于是哭得更吵闹了。
奶娘其实对我极好,她的眼睛小,眉毛像个八字,和我独处时,却变成一了。
第三年,师父带来本佛经,坐在凳上读与我听,我跟他念,一字一顿的:
“揭谛揭谛波罗僧揭谛娑婆诃揭谛菩提娑婆诃……”
他摸摸我的头,说此子是有慧根之人。
我既无兄弟姐妹,平时也不爱动,叫吃饭我便吃,让我睡觉便睡了,后来有人站在我面前说我傻,我也不理。
院里桂树下有两窝黑蚁斗起来了,看到个头大的,我用手指按下去,“嘎啦”微响。奶娘是极其爱干净的人,甚至于洁癖,我住的房间,总一尘不染的。我把沾了稠液与黄泥的手给她看,头次被她呵斥了。
我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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