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清贵之名
水中观月,不得其门而入,今日得遇大贤,仲诚心求教学问之道,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自古文人相轻,同行是冤家,当众又当面求教一般有几个意思,一是试深浅,二是递战书,三才是虚心拜师。张华看着唐仲的眼神,真诚而又期盼,充满了求知的渴望,确实是第三种情况,于是也不藏私,侃侃而谈:“先生谬赞了,大贤之誉不敢当,谈及治学之道,华也是在门外,离登堂入室还差得远,试妄言之,与先生切磋一二。愚以为学问一道虽浩如烟海,但不外义理之学,考据之学,词章之学这三种。义理之学即天地之道,造化之理;考据之学即史籍法典,前人遗珠;词章之学即诗词歌赋,言情咏志,这是举其大略。华少读书不得其要,也因家道中落,买不起书,只能逢书必读,饥不择食。中年以后渐渐明白,读书可兴之所至,率性而读。但治学就不同了,若想更上层楼,最切要者为目录之学,目录明,方可穷尽有生之年,于汗牛充栋之学中择己所需、择己所要、择己所缺精读、深思、彻悟,若目录不明,终是乱读,杂而不精,博而不透。故治学之道必从此问途,方能得其门而入,然此事非苦学精究,质之良师,未易明也。”
这番话唐彬、文鸯、裴瓒略有所悟、张昌则如坠云雾、唐仲与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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