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心路艰难
能一枪毙命。正枪手只负责开第一枪,之后由副枪手补射一到四枪,直到法医宣布:“死了”。
进入行刑班两个月后,陆炜在第三次执行任务时担任副枪手。
那是中秋节前的某一天。刑场在一条河边的坡地上----在南方,到处都有水。陆炜端着枪等待哨声。不远处的河水汩汩流动,就像血。但他听不见。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哨声上。
哨声两短一长,听到长音时,主枪手开枪。这也是行刑班的老兵教给陆炜的,在部队里没有人公开谈论或教授这些,就靠老兵讲给新兵听。空气绷着,等待哨声时大脑是空白的,陆炜说他什么都没想。这是最紧张的时分。
第一声枪响过后,陆炜听到了那个女人说话。“太疼了,”她喃喃地说,“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陆炜知道她是广西人,但她说的是普通话,他能听懂。法医把女人翻过来,招手要陆炜过去,枪抵在左胸口,枪口斜向地面45度,补一枪,右胸再补一枪。
女人的嘴在冒血,血流到土里和她的红衣上。她还没死。陆炜又补了一枪。她仍然没死。女人平躺在河岸上,她的胸已经没有了,剩下两个巨大的血洞。陆炜看到了她的眼睛。
他端着枪,往后退了几步。法医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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