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阮家的空城计
眼中浮出一丝笑意,“这位小郎可是‘凌寒独自开’、‘红掌拨清波’,名入弱鱼池小榜的那位?”
谢安点点头,两手抱住大哥谢奕的手臂晃了晃,“拙诗从能阮公口中道出,还多得大哥在剡县两年悉心教导,阿狸才有如此薄名。”
阮孚难得赞了一句,“噢,无奕苦心。”
在进门前,谢奕被谢尚禁止多言,如今只得面作沉稳状,微微颔首,“只因妻儿不在身边,唯一寄托就是将三弟教好,加上三弟聪颖,无奕从旁稍加指点,如今总算未曾辜负父亲所付。”
阮孚见谢奕两年在外沉淀,倒是比以前那粗豪的性情收敛许多,让他大为慰心。
众人随即入了厅堂说了几句闲话,留下拜礼后,阮孚让家仆带他们去阮歇一家的住所。
其间经走廊阁时,谢家兄弟见到了一个在雪中庭院赤足独舞的女人。
那女子衣着轻薄华丽,丝毫不畏寒冷般赤足踩在雪上,周身已落了一地的梅花,她乌发如蓬,并无头饰,面白唇红,格外动人心魄。
腰间挂有一笛,笛身泪痕斑斑,是斑竹笛。
谢尚不由驻足,隔着一道假山灌木道:“女郎舞的可是《明君》?”
那女子正舞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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