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阮家的空城计
身下俯,腰柔若折,挑眉用余光望了谢尚一眼。
谢尚又道:“苟生亦何聊,积思常愤盈。愿假飞鸿翼,乘之以遐征。”
女子仍不搭理,自顾跳着。
领路的家仆道:“郎君不知,此女是刚从宫里出来的,被皇上赐予家主,一连数日都不理人,所以家主心情不畅,幸而方才有郎君开解。”
谢尚又仔细端详那女子的容貌,赞叹道:“难怪诞伯今日曲调心燃炉火,原是为了佳人。”
一听到被人谈及容貌,那女子倒是回了一句,“论容资,宋衣何敢与谢仁祖相较?”
“男女有别。”谢尚倒也不谦虚,“而且年岁有别,我年方十六尚未长成,女郎眉目妖治,既有少女娇态又有妇人媚韵,当真佳人。”
言下之意就是说,这女人虽保养得好,但实际已经上了岁数了。
大约女人谈及年龄都很敏感,她停下舞步,盈盈侧目,“谢仁祖博通乐舞,看来还记得奴家是何人。”
“你既已改名宋衣,被诞伯好心收留,那么就该学会如何做一个普通的佳人。”谢尚回头看了一眼谢安,拉起他的手,朗声吟着诗句,翩然离去。
而谢尚所念的是,“飞鸿不我顾,伫立以屏营。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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